他心中一喜,他的衡儿终于来看他了。
苏玉衡缓缓走进去,往苏砚秋床上坐,随后伸手抚摸苏砚秋的面颊。
她低声抽泣,随后声音哽咽起来:“二哥,你怎么还不醒?你再不醒来衡儿要被嫁去雍州了。”
“衡儿此生非你不嫁,我不想嫁给别人。可母亲要让衡儿和允礼表哥相处,想让衡儿去雍州,衡儿舍不得二哥,衡儿谁也不嫁就想嫁给二哥。”
苏砚秋躺在床榻上,听到苏玉衡的哭声心中隐隐作痛。
他没想到,柳氏当真是心狠手辣。
要将他心爱之人嫁给柳允礼那个烂人。
他在意识中拼命挣脱,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。
淡淡的桃花香袭来,苏玉衡的抽泣声越来越大。
“二哥,三日后衡儿会随母亲和表妹前往白马寺为二哥祈福,希望二哥能早日醒来,衡儿就不用被母亲嫁去雍州了。”
“衡儿听说,到时候允礼表哥也会去白马寺,母亲有意让我和允礼表哥相处,可衡儿实在是没法面对允礼表哥。”
那隐隐的哭声传进苏砚秋的耳朵里,苏砚秋似乎想起一年前的事情。
一年前,柳氏想利用苏玉衡讨好齐王,就是带着苏玉衡去白马寺祈福。
后来苏玉衡险些遇到山匪,幸得朝阳公主相救才保住清白。
这一次,柳氏想带苏玉衡去白马寺,莫不是想故技重施?
想像一年前那样给苏玉衡下药,把她送给允礼?
他越想越不对劲,心中那股怒火也越来越深。
苏玉衡是他的女人,他绝对不允许柳允礼碰她一根手指。
苏玉衡见话都说得差不多了,将自己的手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