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锦书脸憋得通红,看向高位上尊贵的昭和帝和叶皇后,低声说道:“陛下,皇后娘娘,臣女自雍州来到燕京后,便一直跟在表姐身边,这礼仪规矩都是跟表姐的学,与姑母无关。”

“哦?”叶皇后看向苏玉衡,“这柳姑娘的礼仪是苏四小姐教的?连见到圣上都不懂跪下。”

苏玉衡跪在地上,心平气和道:“回娘娘,臣女确实有教表妹礼仪,只是表妹每日去我闺房时,心思都在模仿臣女身上。”

叶皇后倒是看明白了,这柳锦书跟在苏玉衡身边,并未认真学习燕京礼仪,全都把一门心思放在模仿苏玉衡身上去了。

连如今这发髻和穿衣风格,当真和苏玉衡一样。

柳锦书狡辩道:“表姐,我的礼仪一直你教的,是你教我这样给陛下行礼的,锦书之所以想模仿表姐,无非就想学得更快一些,还请陛下和娘娘明鉴。”

“够了!”昭和帝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
“朕叫你前来是有重要事情要问你。”

“朕问你,齐王是否为你所伤?”

昭和帝话音刚落,柳锦书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。

她吓得趴在地上:“陛下,殿下受伤锦书也很心疼,怎会无缘无故的伤他?”

“齐王殿下就算再怎么对臣女,臣女都不会做出伤害他的事情,还请陛下明鉴!”

“你还不说实话?”昭和帝目光阴沉。

“是不是齐王有意包庇你,所以才将此事推到你表姐身上?朕问你,你为何要学你表姐的妆面发髻和这穿衣风格,是否别有用途?”

昭和帝的话,让柳锦书整个人愣住了。

学苏玉衡的确别有用途,可她不能说。

她趴在地上,颤抖道:“回……回陛下,表姐是京中大家闺秀的典范,臣女十分仰慕表姐以表姐为榜样,所以就学了表姐的妆面发髻。”

“可齐王殿下并非臣女刺伤,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