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打算将表姐嫁到雍州去?我雍州那哥哥可不是什么好人,还有花柳病呢。”
柳氏闭了闭眼,说道:“我也没办法,只有这样才能熄了我父兄的怒火,更何况这小贱人还勾引砚秋,迟早要出事的。”
“再过些时日,我写信到雍州去让你表哥来侯府,到时候与老夫人商量先将她们婚事定了。”
榻上,柳锦书微微皱了皱眉,看向柳氏。
“姑母不是说,一年后清峰仙医下山,要将她祭奠给我们侯府吗?那她嫁去雍州,岂不是……”柳锦书的话在唇边戛然而止,下意识看向柳氏。
柳氏眼眸微沉,定定的看着厢房外,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。
“祭奠自然要祭奠,不过另外寻法子。”
她纤细的手指轻轻抹着药膏,给柳锦书擦身子。意味深长道:“若是她命苦,忍受不了柳家磋磨,活不过十七,反倒是柳家欠我们侯府的。”
柳氏说完,又剜了一些药膏给柳锦书涂上。
柳锦书似乎明白柳氏话中之意,便没有开口再问。
芳菲院的主厢房,苏玉衡在厢房里灭掉蜡烛后,便上榻休息。
柳氏如今不让她踏入苏砚秋院子里半步,她也得以空闲,专心自己的事情,也不用再去苏砚秋面前演戏。
后半夜,主厢房外的西北窗户外有了动静。
苏玉衡听到声音,立马睁开眼睛。
她翻身下床来,余光瞥见窗户外的一道人影。
“你是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