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氏,你在做什么!”苏老夫人见势立马怒道。
苏玉衡平静目光在柳氏身上一扫而过,“母亲这是何意?此事怎能怪在衡儿身上?我怎知表妹会偷了我房内的诗集?”
她故意哽咽道:“母亲一回来就问责女儿,丝毫也不听女儿解释处处维护表妹。”
“难不成如府中流传的那样,表妹柳锦书其实是你的亲女儿?”
柳氏闻言面色一变,方才察觉刚才自己对苏玉衡有些过分了。
可没办法,她实在是太心疼柳锦书了。
柳锦书替苏玉衡承受齐王的暴虐就算了,如今还因为太上皇的诗被打了三十军棍。
现在诈伪一事弄得满城的风雨,她柳氏娘家被连累就罢了,还影响到了定北侯府。
“柳氏!”一旁的苏老夫人狠狠的将拐杖杵在地上。
“此事怎能怪衡儿?难不成柳锦书偷诗是衡儿让她偷的?”
柳氏跪在地上,紧紧咬着牙,眼眶泛红道:“老夫人,儿媳只是想不明白,衡儿房内怎会有太上皇的诗,儿媳只是……”
她其实根本没理由责怪苏玉衡。
也知道此事与苏玉衡无关,可她就是气不过,气不过柳锦书因为苏玉衡遭受那么多。
苏玉衡道:“母亲,衡儿若是知道表妹要偷诗去比试,定不会将太上皇的诗放在房内。”
“如今衡儿算是看明白了,在母亲的心中表妹比我更重要,表妹才像是母亲的亲女儿?”
“够了!”柳氏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
再这样下去,柳锦书的身份当真是要暴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