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,苏玉衡曾质问柳锦书为何偷自己的诗前去比试,柳锦书却当着侯府众人的面斩钉截铁的说诗是她自己的。

连柳氏和苏玉欢,乃至她的兄长也帮着柳锦书。

那时候苏玉衡看着曾经疼爱自己的家人,一个个的维护柳锦书,从不信任她,她暗自伤神郁郁寡欢,也想不明白。

她曾和他们闹,得到的便是她们对她的冷漠和孤立。

今生她特地将诗换了。

“祖母。”苏玉衡从椅子起来,缓缓走到苏老夫人身旁。

“表妹怎会偷太上皇的诗?”她故意皱了皱眉:“我记得表妹自小在雍州长大,难不成也读过太上皇年轻时候的诗集?”

苏老夫人杵着拐杖,深叹了口气:“老身怎么知道。”

她看着渐渐黑下来的院落,声音也有些不太自然。

“这柳锦书,是想害死我们苏家,这柳氏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如今砚秋被人射伤,这柳锦书又惹了这么大的祸,难不成……”

苏老夫人的话在唇边戛然而止。

她想到当初柳锦书出生前一日,苏家祠堂的那把大火。

想到玄冥大师当初说的那几句谶言,顿时心如针扎。

她将手中拐杖狠狠杵在地上,说道:“老身将这祸害送回雍州柳家去,别来祸害我们苏家了。”

“祖母,表妹或许有什么难言之隐呢?祖母何不等母亲和表妹回来再问问到底什么情况。”苏玉衡故意为柳锦书辩解。

她可不想柳锦书回去,柳锦书回去了,还怎么用她搞垮整个定北侯府。

苏老夫人面色冷峻,深邃老陈的眸子往厢房外看去,声音冷如坚冰。

“她能有什么难言之隐,若非她虚荣心强,怎会做出这种事情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