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老夫人定定的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苏玉衡。
见她那双盈盈如星辰的眼眸里泪花打转,一时之间有些心疼。
她没有想到,苏玉衡这般在乎苏砚秋。
她安慰道:“祖母已经让人去请刘太医了,砚秋的毒应当能解。”
苏玉衡点了点头,缓缓坐在苏砚秋床边,那双深邃的眸子静静看着他。
苏砚秋听到她们的谈话,如今心里应当很感动吧,以为她爱他爱得无法自拔。
她根本就没有出去寻药,一切都是借口罢了。
如今太阳已经落山,柳锦书在春日宴上偷太上皇的诗比试之事在燕京传得沸沸扬扬,苏家似乎还不知道。
苏老夫人道:“你母亲和你表妹都去那么久了,这个时辰春日宴应当结束了,如今你二哥中毒,她怎么还不回来?”
苏玉衡唇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回来?
偷了太上皇的诗去比试能回来吗?
不过,她今日也在赌,赌苏砚秋对她的感情,赌苏砚秋的选择。
是将她还是柳锦书送去齐王床榻。
如今这个时辰她在苏家,就证明,她赌对了。
赌苏砚秋心软,改变了主意。
“祖母,母亲应当是有事,只是苦了二哥了。”
苏玉衡正说着,远远就听到一个婆子尖锐的声音从外头传来。
“老祖宗,出大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