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定北侯在苏家,为何没见到人影。

他刚想再追问,晏宁长公主笑道:“其他的你别问,你只要知道定北侯府还有大用便对了。”

“至于这柳锦书,虽说太过愚蠢,可终究是你误了她清白。”

“姑母的意思让本王收了那柳锦书?”齐王有些不满,不可思议的看向晏宁长公主。

“本王做不到,这柳锦书相貌平平,哪里能和苏玉衡相比?更何况,此女太愚蠢,迟早会惹出事来的。”

“本王做不到!”齐王说完,就准备往厢房外走,长公主却再次叫住他。

“景澈,你可想过若是这柳锦书将方才的话说给太上皇听,是什么后果?”

“你这番作为,已是有辱皇家风范,将来更别说争那储君之位,那苏玉衡逃过今日,却逃不过明日,迟早都是你榻上的人。”

齐王脚步一顿,整个人僵在原地,他思索了片刻,转身看向晏宁长公主:“还请姑姑出谋划策。”

长公主微微勾着唇,看向他:“只要你听本宫的,本宫保你将来登上帝位。”

夜幕。

长公主和柳氏还有齐王商量完事宜后,长公主便让人给柳锦书重新化了妆面,遮盖脸上和手上那些被齐王折磨的痕迹。

一切完毕后,柳氏便带着柳锦书直往皇宫而去,去见太上皇。

厢房内,晏宁长公主倚靠在榻上,漫不经心的撕掉手中信纸。

王嬷嬷走到她很少低声说道:“公主,当真让这柳锦书进齐王府?”

长公主微微挑了挑眉,笑道:“让她进齐王府不过是做个侧妃罢了,至于这正妃,本宫还得好好给景澈挑选。”

她漫不经心将撕掉的信纸烧掉,意味深长道:“毕竟景澈与本宫……”

“本宫扶他上青云,等他坐了那至尊之位,再告诉他,他到底是谁的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