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大的胆子,敢威胁本王!”齐王彻底被惹怒了。

可他知道苏玉衡向来受太上皇喜欢,若是被太上皇和当今陛下知道,自己得不到就想玷污她,恐怕自己也要被责罚。

今日他是做了万全的准备,想着将苏玉衡毁了,再将这事推在苏玉衡身上。

这样一来既毁了她名声,又让她成为齐王府的人。
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床榻上的人是柳锦书。

柳锦书身上抓痕十分明显,一条条的触目惊心。

她跪在地上,目光坚定的看向齐王,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。

反正春日宴结束后,她都是要被带到太上皇面前的,到时候也只有死路一条。

横竖都是死,不如就赌大一点。

“臣女不是想威胁齐王殿下,只是想齐王殿下给臣女一个交待。”

“我柳锦书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就因为梳了和玉衡姐姐一样的发髻,打扮得和玉衡姐姐一样,就被带到殿下厢房,失了身子给殿下。”

“殿下若是不对臣女负责,将来若是此事传得燕京沸沸扬扬,殿下如何说服天下百姓?”

“天下百姓都会诟病殿下,诟病整个大燕皇室,将殿下说成一个无情无义之人,殿下将来又如何让天下百姓臣服?”

柳氏和长公主到厢房门前时,听到的便是柳锦书的这一番话。

柳氏和晏宁长公主眉头一皱,瞬间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不是说里面是苏玉衡吗?怎么会是柳锦书。

“怎会是锦书?”柳氏紧皱着眉推门进去,就见地上跪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人。

待看到柳锦书身上那一条条触目惊心的痕迹时,她只觉得心口如针扎一般疼痛。

“怎么回事?”晏宁长公主也被眼前的场景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