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坐在长公主的对面,眼神怯怯的看着她。

“还请长公主,一定要为我们锦书谋条生路。”

晏宁长公主坐在椅子上,伸手轻轻拨弄着腕间玉珠,意味深长的看向柳氏。

“柳如烟,今日若非本宫念及与你的交情,你的那宝贝女儿现在就进天牢了。”

“没想到她这般蠢,竟偷我父皇的诗,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念出来,那女校验官问她几次她都死不承认。”

“若是本宫再不出面,恐怕到时候被问责的就是本宫。”

柳氏脸上露出难堪的神情,低下头去说道:“臣妇也不知这锦书为何会偷诗来比试,臣妇只是想让她跟在苏玉衡那小贱蹄子身边模仿她,没想到她竟然这般愚蠢。”

晏宁长公主深叹了口气道:“要怪就怪你自己女儿蠢,谁让你的女儿比不上赵玉柔的女儿。”

“如今赵玉柔已经死了,可她的女儿还活着。”

晏宁长公主说着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,随后放下道:“恐怕这苏玉衡到现在都不知道,自己根本不是苏家女。”

她又看向柳氏,冷冷道:“你与本宫这么多年的交情,本宫怎能不帮你,放心吧,本宫会在父皇面前美言几句。”

“不过,柳锦书最后会如何,全凭父皇作主。”

柳氏闻言,连忙从椅子上站起来,而后跪在地上,给宴宁长公主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

“臣妇,谢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
厢房二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。

“公主。”

晏宁长公主放下手中茶盏,漫不经心道:“进来吧。”

话音落下,一个约摸四五十岁的嬷嬷推门而入。

嬷嬷走到晏宁长公主和柳氏面前,说道:“公主,齐王那边来人了说是成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