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她想杀了柳锦书的心都有了。

她从未想过,柳锦书养在雍州这么多年,当真是养成了一个蠢货!

让她跟在苏玉衡身边模仿她,可她没有让她偷诗来比试。

更重要是,偷谁的诗不行,偏偏偷了太上皇的诗。

这明摆着冒犯了太上皇。

轻则被流放,重则处以极刑。

连整个定北侯府都会被她牵连。

柳氏跪在地上全身颤抖,眼下还不知道陛下要如何降罪到苏家。

她正想着,就听到朝阳公主继续道:“玉衡姐姐与我是闺中密友,也曾向我表露过,她此生最敬佩之人便是皇祖父,她说皇祖父年轻时打过不少胜仗,又勤政爱民,才为大燕奠定基础,便将皇祖父的诗从我这里借去熟读。”

她阴冷的目光在柳锦书身上一扫而过,讽刺道:“没想到,这柳锦书不但模仿她就算了,还以为这诗是玉衡姐姐写的,便将她偷来比试。”

“还不说实话?”晏宁长公主冰冷的声音传来,柳锦书整个人发着抖。

如今铁证如山,她只能认命,否则再这样狡辩下去,今日可能会死在这公主府。

她将整个身子趴在地上,颤抖道:“回禀长公主,这诗确实是我从玉衡姐姐厢房看来的,可我并不知道这首诗是当今太上皇年轻时所著。”

“只是……只是觉得这首诗写得不错又,便想着借鉴。”

“借鉴?”晏宁长公主冷笑一声,

“你这是诈伪,已经冒犯了我父皇,犯了大忌!”

柳氏跪在地上,哀求的看着晏宁长公主,说道:“长公主,锦书初来燕京是我这个做姑母的没有教导好,如今她闯下如此大祸,还请长公主开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