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锦书和柳氏闻言,脸色霎时大变。
柳锦书更是不可置信的看向晏宁长公主。
这首诗不是苏玉衡写的吗?怎么会是太上皇写的?
她跪在原地,有些不知所措,那颤抖的身子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还请长公主饶了锦书一命,锦书刚来燕京,估摸着是听谁念了太上皇的诗,所以就记在心里了。”柳氏连忙求饶。
“锦书,你快告诉长公主,这首诗你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,快呀!”
此刻的柳锦书,已经被吓得脸色煞白,她跪在地上身子止不住的颤抖。
她真想找个缝钻进去。
也不敢抬眸看自己周围的人。
“说呀,你快说!否则姑母也护不了你了。”柳氏见柳锦书不语,整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如今后悔将这柳锦书接回燕京。
柳锦书才回来多久,胆子大到用太上皇的诗来参加春日宴校验。
这会给侯府闯下多大的祸事。
先别说她柳氏娘家人会被诟病成什么样,这定北侯府定然也会被降罪的。
甚至,柳锦书很有可能会被流放,或者处斩。
“是……是在。”柳锦书已经被吓得失了魂,说话都吞吞吐吐的。
“是在……在玉衡姐姐的房间里看到的,是玉衡姐姐,是她写太上皇的诗,定是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