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姐说哪里话,锦书只想给侯府争些脸面,不想着夺什么魁首。”

二人正在女座席看着台上各家闺秀比试着,就有一个身着粉衣的婢女从不远处走近。

那婢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苏玉衡,刚好与苏玉衡四目相对。

苏玉衡大致能猜到,是苏砚秋派来的。

果不其然,那粉衣小婢女走到苏玉衡面前,给她行了一礼后,低声说道:“四小姐,世子让您跟奴婢去见他。”

苏玉衡放下手中茶盏,故意问道:“你是何人?我怎知你是二哥派来的?”

粉衣小婢女有些诧异,她微低着头道:“奴婢名为琉璃,是世子清风院的新来的丫鬟,今日跟随世子前来这春日宴。”

苏玉衡冰冷的目光在粉衣婢女身上轻轻扫过,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:“琉璃?”

“我从未在侯府见过你,怎知你说的是真是假?”

那婢女被苏玉衡的话,说得有些难堪。

眼下世子安排的事十分要紧,她便只能耐着性子道。

“不管四小姐信不信,可如今世子受了伤中了毒还请小姐跟我一同前去为世子解毒。”

一旁的柳锦书闻言,皱了皱眉:“你说什么?二…表哥受了伤?这是春日宴他怎会无缘无故受伤?”

她瞧了那丫鬟一眼,似乎觉得她是柳氏安排的人,便劝苏玉衡。

“表姐,如今表哥受伤了,表姐会医术就去瞧表哥一眼。”

“表哥最是疼表姐了,若是表哥有事,恐怕表姐也会伤心的。”

苏玉衡坐在椅子上,漫不经心的看着面前心急如焚的婢女,说道:“你如何证明,你是我你二哥的婢女?”

琉璃想了片刻,从袖口中拿出墨宇给她的一块令牌,递到苏玉衡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