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低声道:“我们买通的人跟着二少爷出了府,发现他上了一辆马车后,就去了樊楼。”

“樊楼?”苏玉衡微微皱眉。

樊楼他可太熟悉了,上辈子兄长也时常出入樊楼,还将她带至樊楼。

如今,按照前世的时间线,樊楼之事苏砚秋已经放过了她。

莫不是他去樊楼,是和齐王商量些什么?

上辈子,齐王毁了她名声。

这辈子,齐王怎会放过她?

她放下手中的棋子,对着白芷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小姐。”白芷有些不满:“表姑娘那般模仿小姐,小姐当真不管表姑娘?”

苏玉衡道:“她想学,让她学去。”

“春日宴……”苏玉衡坐在棋盘前微微勾了勾唇:“一定要让表小姐来我厢房,我定给她精心打扮,越像我越好。”

“至于我那好兄长,我一定会送他一件大礼。”

不过,自苏玉衡给苏砚秋表达爱慕之意后,苏砚秋这几日便没有再来芳菲院。

或许是因为苏砚秋的愧疚,也或许是无法面对苏玉衡。

夜幕降临,苏玉衡正躺在榻上阖着双眼睡觉,外头再度传来丫鬟白露的声音。

“小姐,世子来了。”

她睁开眼睛,缓缓从榻上起来,又将衣衫穿上后,开门便见苏砚秋站在厢房外。

“二哥。”

“二哥这几日都没来衡儿这里,衡儿以为二哥厌恶我了。”

苏砚秋面色凝重,迈着步子缓缓往厢房里走。

“这几日公务繁多,二哥耽搁了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我虽是兄妹,可终究男女有别。”

苏玉衡轻轻咬着唇,跟在他身后:“二哥说得对,你我是兄妹男女有别,可衡儿只是恨,恨自己姓苏,将来不能长伴兄长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