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进来，脸上勉强挤出一个笑容，说道：“表姐，执扇我学得差不多了，要不表姐教我画眉？”

苏玉衡从梳妆台前起来，回头看向柳锦书：“表妹既然说会执扇，不如亲自执扇给我们大家瞧瞧看看。”

“白芷。”

“小姐。”白芷走了进来。

苏玉衡轻叹了一声：“给表小姐拿团扇来。”

“是，小姐。”

不多会儿白芷将一面团扇拿进来，那团扇十分精致，上面绣了一株牡丹，还镶了珍珠上去。

柳锦书将团扇拿在手里，细细打量了片刻，说道：“表姐，这面团扇可真漂亮。”

苏玉衡平静道：“这面团扇是兄长送给我的，表妹既然说昨日学会了执扇不如就给表姐演示一遍。”

柳锦书点了点头，右手捻起团扇，学着苏玉衡拿团扇的样子，连面部表情也跟着苏玉衡学起来。

她生得本就普通，偏偏还做出一副娇羞的模样，看起来十分别扭。

惹得厢房里的两个丫鬟捂住笑了起来。

“表小姐这样的动作神态，看起来好生别扭，这动作像是我们小姐惯用的。”丫鬟白芷捂嘴轻笑起来。

“这倒是让奴婢想到了一个典故。”

“什么典故？”柳锦书问。

白芷笑道：“东施效颦。”

“白芷，你住嘴，若是再多说一句我撕烂你的嘴！”苏玉衡故意出言呵斥白芷。

“表妹虽然执扇动作不对，可神态拿捏的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