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是再如此,我就让母亲将你送回雍州,此生你都只能在雍州过那苦日子。”

柳锦书伏在地上,大口喘息着,双眼红肿地凝视着苏砚秋,声音带着哭腔:“二哥,我才是你亲妹妹,你为何这般待我?二哥……这祠堂里有何物?”

苏砚秋转头狠狠地瞪着她,“这不是你该问的,若是你真如此好奇,那便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柳锦书趴在地上,低头啜泣起来:“锦书不再追问便是。”

“可是自从我从雍州归来,二哥从未来看过我一次,却对那冒用我身份的贱人另眼相看,我又怎能不嫉妒?”

苏砚秋英挺的眉头微微皱起,垂眸看着地上趴着的柳锦书,忽地嘴角泛起一抹冷笑:“你才来多久,就如此沉不住气,日后又如何能取代她?”

“锦书,母亲说了,让你规规矩矩跟在玉衡身边用心的模仿她,可你除了会嫉妒,还会什么?是不是想你与母亲的计划暴露,最后连累整个苏家?”

他缓缓蹲下身子,冰冷的目光落在柳锦书身上,声音幽寒可怖:“你想光明正大的做苏家四小姐,就好好的听二哥的话,永远不要来苏家祠堂了,否则二哥不介意杀了你将你做成人彘。”

男人温润的脸上,忽而升起一抹诡异之色,眼眸带着一丝杀意。

柳锦书吓得瞪大眼睛,身子也在微微颤抖,她往后缩了缩,声音发颤。

“二哥,我是你亲妹妹呀,你不能杀我,你不能杀我,我以后不来便是,你不能杀我。”

苏砚秋面无表情的站起身,扫视她一眼,冷声道:“若想保命,记住二哥说的话,否则你学得半途而废,母亲是不会让清峰仙医下山的,到时候你就只能回雍州。”

“我才不要回雍州。”柳锦书哽咽道。

“我才不要去面对那赌徒舅舅,他为了赌什么都能做。”

苏砚秋幽幽的叹了口气,“既然你怕回雍州,就好好的模仿玉衡。”

他说完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苏家祠堂。

柳锦书害怕极了,她看了一眼案台上那佛不佛,鬼不鬼的东西,还有一声声沙哑求救的声音钻入耳膜,她连忙从地上起来,往芳菲院的西厢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