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敛了敛眉,“你又为何会来这城隍庙?你可知有些话听得,有些话听不得?”
苏玉衡吸了吸鼻子:“我知道,我之所以来这城隍庙,确是因为沈庭洲。”
“沈家姐姐在宫宴上曾护过我一次,我与她也算是闺中密友,沈家满门男丁被灭,沈家长子沈庭洲下落不明,沈姐姐便病入膏肓,我便想着既然有了沈庭洲的下落,就将他带到沈姐姐面前,让沈姐姐见他一面,也好让她振作起来。”
苏玉衡说完,一抬眸就对上霍荇之漆黑深邃的眸子。
他勾唇冷笑,声音磁性冰冷。
“你说起谎来,倒是脸不红心不跳。”
苏玉衡道:“王爷,臣女说的句句属实。”
霍荇之扫视她一眼,随即站起身。
“下次,不准一个人来这种荒郊野外。”
“今夜你在一品楼听到的话,不准泄露半个字。”
霍荇之说完,扫视一眼身旁的白泽便往外走,刚走了两步他停住脚步。
“三日后,来一品楼见本王一面。”
看着霍荇之远去的背影,玉衡一颗吊着的心总是放下来。
她怎么感觉霍荇之说话怪怪的。
难不成,她当真是白马寺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男人?
不过,真是好险。
她从地上起身,擦掉自己额角的汗,拿着火折子离开了破烂不堪的城隍庙。
“小姐,你终于回来了,担心死奴婢了。”白露道
苏玉衡上了马车后,便吩咐车夫。
“回府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车夫扬鞭,抽打马背直往苏府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