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师父没来,她主动来。

“劳烦仙医”一只如玉藕般白皙的手掀开纱帐。

苏玉衡朝帐内看去,就见少女冷汗浸透的额角。苍白的唇瓣泛着血丝,俨然已是油尽灯枯之相。

她依稀记得,前世沈婉是咳疾病逝,算上时间就是这一年。

沈婉死后,沈老夫人没过一个月就去了。

而她,殒命之前都没有听到亲哥哥沈庭洲的下落。

苏玉衡坐在椅子上,指尖搭上沈婉腕脉,心下骤沉。

“沈小姐这咳疾有多久了?”她问

沈婉撑着酸软的身子,气若游丝道:“一年了。寻过不少名医,所开之药并不奏效,前些时日曾让周侍卫写信给凤舞神医,本以为会是一场空,没想你真的来了。”

苏玉衡垂下眸,纤细玉白的手指再次落在沈婉手腕上,脉象很虚,看样子是中毒所致。

可沈婉不过一个孤女,谁会对她下毒?

“沈小姐病情十分复杂,我想同沈小姐单独谈谈,还请沈小姐屏退左右。”

沈婉似察觉苏玉衡话中之意,对着厢房内两个丫鬟道: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

“是,小姐。”

两个丫鬟离开后,沈婉才开口:“仙医有话不妨直说。”

苏玉衡道:“沈姑娘中毒了,从未察觉?”

苏玉衡话音落下,沈婉脸上露出诧异的神情。

她府中丫鬟不过几人,沈家也只有她和沈老夫人,谁那么狠毒要将沈家人赶尽杀绝?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,我怎么可能中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