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定北侯下落不明,大公子苏明哲又整日坐在轮椅上,侯府爵位虽落在苏砚秋身上,可她终究觉得定北侯失踪有些蹊跷。
“渊儿已经失踪这么久,你也不担心。”
“如今锦书虽已接回来,可你按嫡女份例给她,也不怕旁人议论。”
柳氏往椅子上一坐,有些不满道:“老夫人,侯爷整日不着家,到底是与人在外鬼混还是失踪了,我可不知。”
“他倒是走得干净,留侯府烂摊子让我们打理,锦书自小长在雍州,在雍州受那么多苦,我自然希望她来侯府过得好一些。”
“若是按表姑娘的份例,那得多寒酸?”
苏老夫人道:“侯府不比从前,若非你拿侯府不少家当去补贴你那没出息的弟弟,我们侯府怎会如此?”
“况且锦书刚回来,你就按嫡女份额,这让各房各院怎么想?若是她身份暴露,你可想过后果?”
柳氏闻言垂下头去。
“儿媳知道了,这就将锦书的份额改回来便是。”
苏老夫人叹气道:“渊儿失踪了两年,沧州官府至今也没有一点下落,我们侯府如今就只有砚秋撑着,吃穿用度不比从前了,都省着些吧。”
柳氏道:“儿媳明白了。”
老夫人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老夫人。”
时至下午,芳菲院西厢房内,柳锦书坐不住了。
她环顾屋内简陋的陈设,心中无比酸涩。
西厢房连粗使丫鬟,侯府也只给她派了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