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轻笑一声:“更何况,若她知道你做过的事,知道自己的身份,你以为她会放过你?”
苏砚秋心头一紧。
他当然明白,若玉衡得知真相,必定恨他入骨。
他攥紧拳头,闭眼沉默片刻,最终睁开眼起身道:“儿子明白,自会以大局为重。”
“锦书自幼养在雍州,对燕京之事知之甚少,如今既已回府务必看好她,绝不能泄露她的身份,也别让她惹出什么祸事连累侯府。”
柳氏点头:“我自有分寸。”
“还有,别让她进苏家祠堂,更别让她知道祠堂里有什么。”苏砚秋说完转身离开华庭院。
夜深时,他取出怀中那支被踩碎的花颜金步摇,仔细端详。
步摇已不成形,显然被人狠狠碾压过。
他本想今夜亲手为苏玉衡戴上,与她更亲近些,可如今步摇毁了,一切心思皆成空。
“世子。”墨宇推门而入。
“齐王殿下交代的事,明日是否照办?是否将四小姐引到樊楼。”
苏砚秋眸色微沉,心中有些不悦,脑海中想着方才苏玉衡对自己说的那些话。
“暂且推掉吧,日后我定找理由搪塞过去。”
“衡儿如今容貌出众,难免引人觊觎,我倒是希望她永远也别出府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忽而转冷:“不过……为了我的前程,为了侯府,牺牲她也无妨。”
墨宇心下了然,在世子眼里,利益才是最重要的。
“属下明白。”
翌日,柳锦书刚搬进芳菲院不久,柳氏那边便乱了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