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衡儿不好。”

“二哥昨日说,今日要将这支步摇亲自给衡儿戴上,可今日衡儿去南巷铺子采买时,这支步摇不知何时掉在地上,被来往的路人踩碎了。”

“我和丫鬟白芷跑遍了燕京城大街小巷都没有寻到一支一模一样的。”

苏砚秋看着那支步摇,这支云鬓花颜金步摇是他特请珍宝阁老师傅打的,京中独一份。

本打算今夜亲手为她簪上

没想到……毁了。

“不过是支步摇罢了,衡儿不必如此伤心。”

苏玉衡咬着唇,目光落在步摇上。

“二哥,你不懂的。”

“只要是二哥送我的东西,对于衡儿来说都无比珍贵,与旁人送的不同。”

“以往二哥送的那些发簪首饰,衡儿都小心翼翼放着,偏偏这一支被人踩碎了。”

苏砚秋垂眸看着眼眶通红的玉衡,心中莫名有种说不出的愉悦感。

他没想到,苏玉衡居然这样在乎他送的东西,每一样都珍视的放着。

“不过是一支步摇,被踩碎了二哥送你一支便是,你又何必带着丫鬟跑遍大街小巷去寻支一模一样的?”

说着,他伸出手指落在玉衡发红的眼尾上。

苏玉衡见他手指伸过来,忽而垂下眸,声音温软勾人心弦。

“二哥,你不懂的,你永远也不懂。”

“如何不懂?”苏砚秋问。

苏玉衡咬着薄唇道:“二哥这么多年对衡儿的好,衡儿都记在心里,在衡儿眼里,二哥与别的男子不同。”

“衡儿时常在想,若是衡儿不是你妹妹该多好。”

苏玉衡说完微红的眼眸轻轻垂下,她用余光偷偷观察着苏砚秋的神情。

苏砚秋站在她的身侧,身子微微颤抖,指尖微微一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