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月事推迟了整整十日。

这些年,她身子养的好,月事一向很准。

而方才,估摸着就是孕吐了。

“应该是什么?”萧衡急急出口,下一刻却见柳月棠抬手覆上小腹。

这个再熟悉不过的动作让他心口猛地一颤,霎时变了脸色。

突然间,他想起柳月棠月事已经推迟了十日左右了。

他缓缓抬眸,目光紧紧锁着她,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疑,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艰涩开口:“你不会是要告诉我,你有孕了吧?”

他这番诧异的神色早在柳月棠意料之中,她攥紧了手,轻轻颔首:“嗯……”

“怎么可能?”萧衡已拧成死结。

“我一直都在服避子药,怎么会有孕呢?”

柳月棠紧紧抿着唇,须臾才缓缓开口:“许是……”

话到唇边,却又蓦地顿住。

她移开萧衡探究的目光,终究是不愿用谎言搪塞。

无论他对这个孩子是盼是厌,她都该坦陈实情。

再次抬眼时,她望着萧衡,眸底是澄澈的坦诚,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:“对不起,夫君,我将你的避子药换成了滋补的药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萧衡脸上的错愕一层层褪去,只余下一片寒霜。

三年来,他从未对柳月棠冷过脸,瞧得柳月棠心底一慌,抓住萧衡的手腕道:“夫君,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你如此做,可我真的想再要一个咱们的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