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我知晓,若没有你在身侧,这江山不过是一片荒芜。”
“而眼下,有你在身旁,便已胜过了天下所有景色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柳月棠喉间哽咽,抬手环住了萧衡的腰。
萧衡顺势将她揽入怀中,抚着她的后背道:“还叫皇上吗?”
“这里只有夫君,可没有皇上。”
“也没有什么朕和臣妾,只有你我。”
柳月棠埋在他胸口,泪水早已浸湿了衣衫。
“是……夫君,从前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便被萧衡打断,“从前种种,皆忘了吧。今日……就当做是你我初见,往后海阔天空,你我一同,重新开始。”
“好!听夫君的。”柳月棠拥紧了萧衡。
“那夫君……接下来想去哪?”
萧衡没说话,只将下巴搁在她脸颊旁,感受着失而复得的暖意。
良久,他声音撒在柳月棠耳畔:“只要夫人在的地方,便是夫君最想去的地方。”
后来,他们去了许多地方。
沧海日,赤城霞;蛾眉雪,巫峡云;洞庭月,潇湘雨;彭蠡烟,广凌涛;庐山瀑布,合宇宙奇观,绘吾斋壁。
四季流转,他们的影子总在一处,步步皆是情深。
在澜月住了几月之后,柳月棠怕萧衡不习惯,便在澜月与景元之间择了处地,筑了座小院。
门前凿了方大池,房屋周围种满了桃树。
推开院门望去,便是无边无际的草原,秋时见羊群漫过坡,冬雪落时白得晃眼。
晨起一同喂鱼,暮时并坐看草原尽头的落日,日子静得像幅不会褪色的画。
这一日,柳月棠在钓鱼。
她催促着小厨房中的萧衡,“夫君,做好了没有啊,我饿了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