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后!他便不再是景和的皇贵妃,更不是公主的生母,不要再提这个女人!”
“皇上——”皇后刚要说什么,便被萧衡制止。
“皇后,莫要多言。”
触及到萧衡冰冷的眼神,皇后无力闭上了唇。
在皇后走后,萧衡将柳月棠的画像,还有所有关于她的东西,皆收了起来。
仿佛她从未踏足过这深宫,所有痕迹都被抹得一干二净。
但这些,都是萧衡自欺欺人罢了。
即便她的痕迹在后宫彻底抹去,可在他心中却越来越深。
深到他眼里再也看不见其他女人。
只容得下一个模糊的身影,在无数个孤寂的深夜里,愈发清晰。
景元八月,百官奏请选秀,以充后宫、广子嗣。
萧衡抓起一道道弹劾的奏折,反手便掷在百官脚下,群臣皆俯身在地,噤若寒蝉,从此不敢再提选秀二字。
至于太后,便于寿康宫的佛堂安心礼佛,不再过问后宫之事。
闲暇时,他便传孙辈们来。
孩子们围着她撒娇嬉闹,追逐打闹,听着满室的稚声笑语,太后竟觉得,这才是老年最幸福美满的事。
她最疼爱的还是晞玥,也是唯一一个从出生,她便看着长大的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