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件事,便是请旨封你为妃,将三皇子养在你膝下。”
“什么?”容悦眸中满是惊愕。
抚养皇子,晋封为妃,单是其中一样,便是后宫多少人费尽心机、求而不得的福泽。
她出宫之前,竟还念着自己,怕自己往后在宫里难行,竟为自己铺了这样一条稳妥的路。
想着,容悦热泪盈眶,喉间愈发酸涩。
耳边又传来皇后温柔的声音,“这深宫中,终究得有个孩子,才算彻底有了依靠。三皇子虽是白氏的孩子,但他毕竟还小,日子久了,自会与你亲厚无间。往后岁月漫漫,总不至于如眼下这般,殿宇深深,只余一派清寂。”
“是,皇后娘娘说的自然不错,可皇上会同意吗?”
她没有显赫的家世,唯一的弟弟虽在军营里肯拼肯闯,凭着一身蛮力和几分机灵混出些名堂,却也不过是个管着十来个兵卒的火长,连朝服的边都够不着。
三皇子虽没有其他皇子公主受宠,更不可能继承大统,但好歹也是个皇子,自己领养,皇上不见得会同意。
皇后却道:“皇上会同意的,看在月棠的面上,他也会厚待于你的。”
夫妻十余年,这些事,她还是了解萧衡的。
果不其然,在皇后同萧衡说后,他一口便应下了。
当即便将封妃和抚养三皇子萧承烨的旨意送去了流华宫。
就在昭宪皇贵妃薨逝半月后,冷宫传来了消息,苏南卿终究没能熬过刑伤,深夜便断了气。
据说她死时,浑身溃烂得不成样子,皮肉烂得黏在草席上,脓水混着血污往下淌,恶臭无比。
而后,又不知是从哪个宫传出了消息,说实际上,景贵妃宗政浅音没有死。
其风声的原由亦同萧衡有关——他将身边最得力的暗卫与心腹,一股脑全遣出了宫,满城内外悄无声息地查探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