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玥儿这般黏皇后,可见皇后待她何等上心。
她颔首应下:“好。”
柳月棠话刚说完,晞玥便冲着柳月棠扬唇笑了笑。
这一笑仿佛是她安慰她似的,让柳月棠心软了成了一片,险些没忍住眸中的泪意。
而那厢,苏南卿疾步走到了没人的地方,一手抓住踏雪的手腕,一手捂着连连起伏的胸口道:“踏雪,世间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,她就是柳月棠,她一定是柳月棠!”
踏雪被她抓得生疼,却不敢挣,只压低声音劝道:“小主,您莫要惊慌,熙贵妃的尸体咱们众人都瞧见了,她怎么可能会是景贵妃呢?”
“而且景贵妃的眼下没有痣,性子也比熙贵妃急躁。即便是那日死去的人不是熙贵妃,可她也不可能变成澜月国的公主啊。这澜月国的公主可不是谁都能冒充的。”
苏南卿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。
是啊。澜月国的公主并非谁都能冒充的。
即便那日死去的人不是柳月棠,她也不可能逃去澜月国,还当上了澜月国的公主。
况且,那一夜,是她亲手放火烧死的柳月棠。
邀月宫整个宫殿都塌成一片灰烬,而柳月棠被烧得全身焦糊。
怎么可能是她?
“对!不可能,不可能!”
苏南卿涣散的眼神惊恐地望着四周,宫墙上的宫灯被风推得晃晃悠悠,光影在朱红的梁柱上投下扭曲的影子,竟像是那夜火场里挣扎的残影。
“啊!”苏南卿双手一挥,瘫软坐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