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不曾想,都是他强撑的假面。
十年的感情,只换来一个累字。
她凤目猩红如泣血,死死盯着谢云澈那张虚伪的脸。
此刻,她恨不得拔出长剑剖开谢云澈的胸膛,瞧瞧到底是何心能够竟能将十年情意都化作利刃,剜得她肝肠寸断!
可是,从小受过皇家规训的她知道不能如此。
如此,于自己不利,于萧衡不利,于皇后亦不利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不急不慢道:“那这么多年,本宫倒是委屈了你这匹好马了。”
“既然嫌这金鞍玉辔硌得慌,那本宫便赏你副铁笼头,去马厩住,让你好好尝尝,做马的滋味。”
言罢,她吩咐:“将他们带去马厩,命专人看守。”
楚楚一听,惊慌失措:“不要啊……”
“谢郎……我还怀着身孕,怎能去马厩那等地方。”
“端柔,你……”谢云澈正要说话,端柔闭眼,冷冷打断他的话:“拖下去!”
几个侍卫连忙上前,将楚楚和谢云澈拖了下去,直到两人没了人影和声音,端柔眸中隐忍了许久的泪水方才缓缓溢出,然而还未滑落她便快速抬起手拭去。
她不能哭!
她是公主。
她答应过父皇母后,她要做景和最美,最幸福的公主。
不就是一个男人么?何以值得自己这般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