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雪道:“那一夜风大,奴婢回宫去替小主取披风了,等奴婢再到邀月宫时……已是火势汹汹。”
萧衡眉目微敛,缓缓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。
也就是说,邀月宫竟无一宫人守在殿外。
踏雪回宫取披风了,而邀月宫的太监去请太医了,流筝又去小厨房做小菜。
太过巧合了……所有人都像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一样。
而安排这些宫人离开的唯有淼淼和柔婕妤。
柔婕妤……萧衡眸光一凛。
邀月宫的大火燃得如此快,背后之人一定是动了什么手脚,下手也快,而最好下手的莫过于柔婕妤。
当时——她就在殿中。
于是,萧衡问文太医:“你替柔婕妤诊治时,她可是晕过去了?”
文太医连忙躬身道:“回皇上,正是。柔婕妤吸入了大量的浓烟,且肩膀也被火伤了,微臣用了许多办法方才让柔婕妤转醒”
萧衡沉吟片刻,“那柔婕妤为何会犯心悸之症?”
“柔婕妤刚醒,身子本就弱,醒来又伤心不已,情绪波动太大,所以方才犯了心悸之症。”
萧衡沉沉闭了闭眼。
也是,柔婕妤没有杀淼淼的动机,对她而言毫无益处。
自己平日里对她厚待有加,皆因她视淼淼为姐妹。
若淼淼一死,她的靠山便也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