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……父皇很不好。”
想起往日两人一幕幕的温情,都是她演出来了,萧衡心头就酸涩不已。
他抬眸看着金黄色的幔帐,将那抹情绪强烈压了下去。
送行宴上,萧衡举杯面向宗政钧,“澜月国一向善饮,此乃太液池冰窖藏了三年的梨花白,大汗今夜可尽兴。”
宗政钧执起酒杯,“承蒙皇上厚待,他日若景元有需,孤定当倾力相助!”
言罢,两人仰头而尽,宗政钧连连赞赏:“好酒!这乃好酒!”
萧衡挥一挥手,宫人便抬了三个大箱子前来:“大汗不远千里而来,朕备了些薄礼。”
宗政钧连忙起身致谢:“皇上肯借兵便是澜月最大的恩德了,如今又如此厚礼,孤愧不敢当。”
萧衡摆摆手:“既往后两国交好,便无需客气。且澜月王来时,亦带了厚礼,这也只是朕小小的心意。”
宗政钧再三道谢,方才坐下继续饮酒。
澜月国素来擅骑射饮酒,玉盏中的梨花白斟了又满,同几位亲王倒是相谈甚欢,一直敬酒。
而萧衡,无心酬酢,只执起酒杯喝着闷酒,眸光凝滞在右下侧的位置上。
那是特意为柳月棠留的,即便她未来,这个位置也依旧是她的。
自己让她在邀月宫思过,她倒是听话,就真的乖乖待在邀月宫,连宴会都未来参加。
萧衡执起酒杯仰头而尽。
昏沉的脑中全是柳月棠的身影,全是她昨日说的那些扎心的话。
皇后看向那空荡荡的椅子,又岂会不明白发生了什么。
每当萧衡喝一杯酒,她的心也跟着酸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