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微微晃动,散出熠熠柔光,而萧衡却执着笔在写着什么,对纪御女所言,只字未入耳。
陶御女见状,眼底闪过狡黠,只对着柳月棠叩首道:“贵妃娘娘,还请您替嫔妾做主。”
柳月棠漫不经心的捋着扇柄下的樱红流苏,眸光在两人身上流转,“你们究竟为何起争执,细细道来。”
纪御女抢先一步,泪光楚楚道:“回娘娘,嫔妾同陶御女起争执不是一次两次了。”
“上一次,嫔妾同陶御女看中了一支花,就因嫔妾不让给她,她便打了嫔妾,嫔妾当时便觉得耳根子疼,头晕不适。但嫔妾不想生事,又念着大家姐妹一场,便想着受这委屈,息事宁人。”
她顿了顿,泪眼朦胧,“谁知……谁知陶御女却更是得寸进尺,方才嫔妾去荷园也碰见了陶御女,陶御女见到嫔妾的一瞬,当即就变了脸色,对着嫔妾冷嘲热讽,嫔妾不甘心被她处处欺压,不过是反驳了一句,谁知,她走时,趁着嫔妾摘花摘的入迷,便将嫔妾推入了湖中。”
“嫔妾不会水性,幸得老天庇佑,方才捡回了一条命,还能有幸前来邀月宫请皇上和贵妃娘娘做主。”
说着,她轻轻抽泣一声,抬手拭去眼角盈盈欲坠的泪水。
陶御女气红了脸,死死瞪着纪御女:“好啊,你这胡编乱造的本事比唱戏还厉害。”
言罢,她回头望着柳月棠:“贵妃娘娘,嫔妾承认,上一次动手打了纪御女是嫔妾不对。可纪御女明里暗里嘲讽嫔妾人老珠黄,不配如此娇艳的花,嫔妾方才打了她。”
“至于今日……嫔妾只是走的时候,用衣袖从她身边拂了一下,她的身子又不是纸做的,怎会如此娇气,一碰就倒,还恰好掉进了湖中,她分明就是故意落水,陷害嫔妾。”
“还请贵妃娘娘明鉴。”陶御女叩首,伏身在地。
“胡说!”纪御女忙道。
“你分明是用手推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