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如今对你的心意,难道还称不上心悦二字吗?”

想来是心悦的,若不喜欢她,如何会害怕失去她?

又如何会一心想要给她最好的东西。

柳月棠眨了眨眼,清澈眸中泛着细碎而期待的光,“那……臣妾要亲耳听皇上说喜欢臣妾。”

“朕方才不是说了吗?还要如何说?”

“就……”柳月棠眼波娇羞流转:“就比如……”

她直视着萧衡,眸中倒映着他的身影,含了无限款款深情,一字一句柔缓脱口:“皇上,淼淼喜欢您,爱您。”

萧衡眸光一凝,耳尖腾地漫上一抹滚烫。

他下意识躲开了柳月棠灼热的目光,“这般矫情的话,朕……朕说不出口。”

柳月棠失落地抿了抿唇:“那……皇上还是不够喜欢臣妾。”

“臣妾不信,这句话您从前从未说过。”

“从未。”萧衡脱口而出。

他转眸看向柳月棠,一字一句道:“朕从未对女子说过这般矫情直白的话。”

哦?柳月棠心中微微一惊。

这话他也未对昭嫔说过么?

不过也是,萧衡那般沉稳矜持的人,又出生在皇家,自幼习的是治国安邦之道,自是不可能像寻常男子一般张口闭口的情话连篇。

纵有倾慕之意,一道诏书纳入后宫即可。

又或者,一句诗词便表达了心悦之意。

柳月棠微微抬起下巴,眼角柔光潋滟:“那,臣妾可不可以开这个先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