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点点头。

随后看了看胸前的水印,又看了看掩不住笑意的柳月棠,笑嗔道:“笑什么笑?这是咱们女儿的甘霖。”

“这身衣裳朕得留着,让宫人不必拿去洗了,留着做个纪念。”

柳月棠:“……”

这尿过的衣服有什么值得纪念的?

这时,早膳宫人已经呈了上来。

萧衡道:“淼淼,你先吃点东西,朕去换身衣裳。”

柳月棠点点头。

待萧衡换好衣衫回来,柳月棠已经喝完了一碗粥,累得沉沉入睡了。

纱帐下,她鬓发散乱,脸色有些惨白,不复从前那般娇媚动人,反而瞧得萧衡很是心疼。

他缓缓上前,指尖勾起柳月棠脸颊上的发丝,静静挨着她俯身凝视。

或许眼下的她不是最美的时刻,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让他心颤且难忘。

“淼淼,辛苦了。”他指腹轻轻摩挲着柳月棠的脸颊。

显然女子是累极了,依旧睡得很沉。

待柳月棠醒来时,日头已斜斜悬在天边,将窗前染成蜜色。

柳月棠微微一动,浑身却像被车碾过似的,酸软无力。

尤其是双臂,酸疼的抬不起手来。

守在一旁的流筝见状连忙将柳月棠扶起:“娘娘您饿不饿,小厨房坐着乌鸡鸽子汤,奴婢这就让人替您端来。”

柳月棠望了一眼空荡荡的身旁,“皇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