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亦会倾尽全力,让她做这景元最风光,最尊贵的公主。

再要一护此生周全的旨意,往后不管是哪位皇子登基,她后半辈子,也无虞了。

“好。”萧衡一口应下。

“朕说过,若是公主,朕便将她捧在掌心,许她自在无忧,不受宫规所缚。”

他轻轻抚着柳月棠满头的青丝。

罢了,公主也好。

公主贴心,懂事。

即便是公主,他依然能够给她们母女一生荣华。

绝不再叫她们受任何人欺负。

言罢,他落了一吻在柳月棠的额头上。

“皇上,微臣进来替贵妃娘娘施针。”这时沈太医的声音在屏风后响起。

“进来。”萧衡松开了柳月棠。

沈太医敛袖上前,替柳月棠细细把了一番脉,随后颔首道:“娘娘脉象渐稳,然方才出血过多,气血大亏。微臣斗胆再施几针,以固元神、通心脉。”

萧衡眉头狠狠一皱,将柳月棠扶着躺下。

看着沈太医取出银针,萧衡不觉握紧了柳月棠的手心:“这最好是贵妃最后一次受疼,否则……你这太医也莫要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