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他望向接生嬷嬷,“熙贵妃到底怎么样了!”

听得熙妃被封为了贵妃,接生嬷嬷更是惶恐,浑身发颤:“贵……贵妃娘娘倘若再出血,便是大出血。”

“药呢!快拿来!”萧衡怒喝的声音中带着一抹恐慌的颤抖。

流筝连忙将药端上前来。

萧衡扶起柳月棠,“淼淼,咱们将药喝了。”

柳月棠早已虚脱,却努力的将药汁咽下。

她尝不到丝毫苦意,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便是她要活下去。

她的日子才刚刚好起来,被封为了贵妃,又掌握协理六宫之权。

孩子才出生,她不能死,让他做一个没有母亲的孩子。

待喝下药后,萧衡扶着柳月棠坐下,怒视着接生嬷嬷:“熙贵妃出血为何如此多?”

“说!是不是你们动了何手脚?”

接生嬷嬷吓得魂飞魄散,连连磕头:“皇上,就算您给奴婢一百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谋害贵妃娘娘和皇嗣啊。”

“况且……凡是接触贵妃娘娘的东西,都是挽秋姑姑一手准备的,奴婢等人的衣服都是换过的。方才容嫔娘娘也一直守在奴婢身边,奴婢冤枉啊!”

“那熙贵妃为何会出这么多血?”容嫔望着接生嬷嬷。

方才她一直看着接生的嬷嬷,按理来说她没有机会下手,自己和挽秋流筝等人都在面前。

所用之物皆是由沈太医亲自检查后,在呈上前的。

接生嬷嬷颤声道:“娘娘素体虚弱,宫缩又急,所以这才,这才出血较多。”

“不过眼下稍稍止住了血,只要不继续出血,娘娘便可没有生命危险。”

她哪里能想到,这金贵的娘娘生产如此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