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,随着更多的嫔妃生产,他更多的是期待。
从未如现在一般,不安且害怕。
他不安,或许是因为方才见她开了五指就疼得那般厉害,怕她柔弱的身子承受不住。
而害怕,许是怕她因为胎大而……
想到那两个字,萧衡攥紧了手中的玉扳指。
产房中,宫缩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,一次比一次更剧烈,一次比一次更紧密。
柳月棠早已疼得面目狰狞,浑身使劲抓着锦被。
接生嬷嬷连忙道:“娘娘,您现在身子切不可用力,否则会伤了身子。”
“疼得时候您就吸气,吐气。”
柳月棠闻言,极力让浑身放松下来,吐气,吸气。
流筝望着柳月棠这般痛苦的模样,泪水不觉湿了眼眶,问接生嬷嬷:“娘娘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?”
接生嬷嬷一边检查着,一边道:“快了,快了,娘娘开七指了。”
另外一个嬷嬷劝道:“流筝姑娘您别急,否则娘娘便更急了。”
“娘娘这是头一胎,眼下开到六指已经算快的了。”
每每阵痛过后,柳月棠便望着窗外的天色。
不知何时,暮色已逐渐褪去,渐渐泛白。
就在腹部一阵阵发紧,伴随着绞痛下坠时,身下的嬷嬷探出头:“娘娘,现在您疼的时候用力,不疼的时候您就休息。”
听着可以用力了,柳月棠趁着腹痛时卯足了劲发力。
接生嬷嬷却说:“不对,娘娘,您是整个身子在用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