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所说的他懂。
她是长情之人,自也想要永恒的爱。
然情爱本就难得,遑论永恒。
更何况,他是帝王,怎可沉迷于情爱。
柳月棠抚上隆起的腹部,眸中暗光闪烁。
这位天子的心,可守得真是好。
自己努力了近三年了,他竟丝毫未心动。
所以,有时候便得让他急一急。
只有让他想象到失去,方才能珍惜。
于是,柳月棠拥住了萧衡,轻声道:“皇上,臣妾有些怕。”
萧衡抚着她的后背:“怕什么。”
柳月棠声音软糯:“臣妾怕,不能长长久久的陪着皇上,接生的嬷嬷说,女子生产,便是从鬼门关走一趟,臣妾怕会有什么意外。”
她手不安的攥着萧衡的衣袖,脸上的害怕半真半假。
她如何能不怕,她才十八岁,便要当母亲了。
之前白氏生产伤了身子,容姐姐和苏姐姐生产时又是那般痛苦,还遇难产。
她也怕,生产时出什么意外,她伤了身子,或者孩子生出来胳膊腿不全,那如何是好?
“不会的!”萧衡拥紧了她,下颌轻抵她云鬓,声音低沉而笃定:“朕会陪着你,绝不让你有丝毫危险。”
柳月棠眉宇间的不安渐褪,“臣妾相信皇上。”
萧衡来回抚着她的后背,“乖,不要想太多,安心待产。”
萧衡望着满园的栀子,目光逐渐迷离恍惚。
她说过,会永远的陪着自己,绝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