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正在看账本,看着流筝一个人自言自语着,不觉轻笑一声:“瞧你,比本宫还激动。”

“那是!奴婢都盼了八个月了,还真有些等不及了。”

正说着,萧衡便来了,流筝连忙将衣物放好后,福身退了下去。

萧衡走到柳月棠身旁坐下,环抱住她,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在看账簿?”

柳月棠翻阅着账簿,“有笔帐,不太对,臣妾正在算,待算好后再来陪皇上。”

见她未抬头看自己一眼,一心只顾着账目,萧衡将下颌靠在她肩膀轻轻蹭了蹭,柔声道:“别看了,身子要紧,朕陪你安寝。”

柳月棠回头对萧衡笑了笑:“臣妾身子无碍,左右有些无聊,便将这笔账算了再休息。”

言罢,她便又继续算着账。

见她如此专注,萧衡无奈的摇了摇头,只好支着下颌坐在一旁,凝视着柳月棠恬静的面孔。

可看着看着,便忽觉有些奇怪。

往日都是他批完奏折,女人坐在一旁等候。

此刻倒好,他成了那个巴巴盼着被垂怜的人。

过了好一会儿,萧衡坐不住了,轻轻咳嗽了两声。

往常,他稍一咳嗽,柳月棠便会送上一口热茶。

而此时,却似全然没听见一般,对着账目喃喃自语了起来。

柳月棠刚准备翻下一页,一道黑影突然从头顶落下,随后账簿被一双宽大的手合上。

她转头望去,只见萧衡撑着桌案覆下身,贴近自己的脸庞低声道:“怎么,这账本比朕还勾人?这般放不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