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回来了?”

佛堂外传来太后的声音,柳月棠身子一缩,指尖下意识地抓住萧衡衣袖。

萧衡见状,便知她定是受了极大的委屈,被母后刁难或是责罚了。

也是,连他都拿这个母后没有办法,柔弱的淼淼又怎能招架。

想着,他心中更是疼惜,将柳月棠护在怀中,宽大的掌心温厚的安抚着她。

“别怕,害你之人,朕一个都不会放过。”

他揽着柳月棠的腰肢,稳步走出佛堂。

刚踏入正殿,便见祝嬷嬷搀扶着太后迎面走来。

柳月棠脚下猛地一滞,当即便要屈膝行礼,却被萧衡紧紧搂着,她抬眸望去,只见萧衡双目如鹰隼死死盯着太后,却是对着自己说:

“行什么礼?朕说过,你有孕在身,不用对后宫任何一人行礼。”

“皇帝是在怪哀家让熙妃喝催产药?”太后脸色亦是极为难看。

“朕还未给太后定罪,太后急什么?待钦天监那狗东西和六宫妃嫔来了,朕再慢慢算账。”

说着,他揽着柳月棠从太后身边走过去。

随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在椅子上。

太后气得眉毛倒竖,铁青着脸看向柳月棠,“熙妃,你倒是好本事!”

“皇帝刚回来,你便将他哄得团团转,怪罪起哀家来了。”

从萧衡踏进寿康宫便绕过正殿去佛堂时,她便已经很是不满了。

结果没想到,柳月棠竟哄得萧衡对自己如此不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