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您莫要过于忧思,有您亲赐的香火和亲手誊写经文,佛祖定会看在您这般虔诚的份上,保佑腹中皇嗣顺遂安康。”

刚要转身,她忽的想起什么,她唇角扬起一抹温婉笑意:“对了,待臣妾在佛前焚香时,定会将太后您的慈悲善举细细禀明。让佛祖保您福寿齐天,岁岁安康。”

言罢,她不顾脸色难看的太后,便转身往外走去,发间的金步摇晃出细碎冷光,比太后骤然沉下的面色更叫人寒意彻骨。

太后狠狠瞪着柳月棠的背影,气得胸口连连起伏。

明嫔气不过,对着太后娇声道:“姑母,您就任由她这般肆意妄为吗?”

太后闭了闭眼:“哀家能如何?她都拿出皇上的玉佩了,自请去佛堂祈福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姑母,您这汤碗也可以送去……”

“住口!”太后呵斥打断明嫔未说完的话。

“佛门乃祈福之地,岂能生妄念。”

那佛堂里面,不止有佛祖,还供着恒儿的灵牌。

这些年,全靠她在佛祖前日夜祈福诵经,方才没有梦到恒儿在梦中哭泣。

好不容易让他在九泉之下得到了安息,她怎敢再去佛堂打扰了他。

明嫔愤愤地抿了抿嘴:“熙妃……她就是故意的。她知道姑母您虔诚信佛,所以才躲去佛堂,分明是拿佛祖当挡箭牌!”

太后又岂会不知熙妃的主意。

只怕她现在存心以为是六宫有人要害她,所以不敢回邀月宫了,便择了自己忌讳而六宫诸人不敢进入的佛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