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踏入寿康宫,这才发现,殿中后妃皆已在,太后端坐在主位,神色肃穆。

而殿中,还站着一位身着钦天监服装之人。

柳月棠盈盈屈膝行礼:“臣妾参见太后娘娘。”

太后并不叫起,只对着钦天监监正褚栖迟道:“这位便是东六宫处唯一怀有身孕的妃嫔。”

闻得此言,柳月棠心下一紧。

褚栖迟抬眸打量着柳月棠,只一眼,他便深吸一口冷气,遗憾地摇着头:“果然如此,熙妃娘娘命格太弱,承受不住这泼天的福泽啊!”

柳月棠一惊,脸色遽然一沉:“褚大人这是何意?”

太后扬一扬头,示意褚栖迟将方才的话复述一遍。

褚栖迟躬身颔首道:“熙妃娘娘,您命格太弱,位分骤升,如今又怀有皇嗣,福泽太深,承受不起,且又克住了腹中皇嗣的福泽。”

话音一出,众妃都惊愕地瞪大了双眼,面面相觑。这才明白太后将她们传来寿康宫的原因。

容悦黛眉顿时高高蹙起,替柳月棠捏了把汗。

太后最是信佛和天像,定是对钦天监之言深信不疑。

柳月棠双手紧紧攥在一起,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,“哦?那不知褚大人可有化解之法?”

褚栖迟不敢抬头,颤抖着唇刚要开口,却被柳月棠抢先一步:“你是不是想说,本宫和腹中皇嗣,二者只能留其一?”

褚栖迟微微一愣,颤声道:“正是,娘娘聪慧。”

“您与皇嗣福泽相克,若强行保全,恐会两者俱损,招致大祸。”

柳月棠轻笑一声,语中带着刺骨寒意:“好一个福泽相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