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笑着点了一下头,触及到柳月棠发髻上的栀子花玉簪上,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几分。

“淼淼,朕会慢慢了解你,不仅是你的喜好,还有你的心思。”

傅知行有句话的确说的对。

自己并不了解她。

除了知道她喜欢栀子花,紫色,还有喜欢的吃食以外,竟从未真正了解过她。

她从小缺乏爱,所以导致如今敏感柔软的性子。

他要一点点去治愈她那颗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心。

而未央宫中,皇后站在窗前怔怔望着大门口,柳月棠和萧衡消失的地方。

拂柳轻声道:“娘娘,皇上和熙妃娘娘已经走了。”

皇后眸中漫起细碎水光,“拂柳,本宫这辈子都不会像熙妃那样,被皇上温柔以待了。”

“娘娘……”拂柳抚上皇后的手臂。

“娘娘,您别太难过了,熙妃娘娘也会是下一个昭妃娘娘。”

“不……”皇后深吸了一口气,举眸将泪水逼回眼底。

“熙妃如今这般得宠,众人眼中只有艳羡嫉妒,可其中的心酸和不易谁又知道几分?”

“她虽有几分算计,却也历经诸多磨难,方取代了昭嫔的地位。本宫并不嫉妒她,本宫只是……觉得自己很可笑。”

她可笑,自己虽是正宫,却从未得到过萧衡的片刻真心。

皇后凄然勾唇。

拂柳想到往事,气愤道:“都怪昭嫔,若不是她,皇上便不会对娘娘您如此……”

“好了……都是陈年旧事了,还提那些作甚。”皇后打断拂柳的话,恢复了往日的端庄沉静,转身往内殿走去。

罢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