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哪里是怕害了本宫,他是怕本宫害熙妃吧。”
她微微闭上双眼,将眼底的雾气狠狠逼了回去,朱唇缓缓念起:
“昔日两心同皎月,今为新欢疑旧人……”
“萧衡,你终究还是食言了……”
邀月宫。
柳月棠双手放在腰肢上,笑吟吟道:“流筝,本宫一直觉得肚子不见大,可是你瞧这腰是不是粗了一些?”
流筝细细打量着:“好像是有些明显。”
言罢,她想到了什么,眸中一亮:“娘娘……您怀得不会是皇子吧?”
“哦?为何如此说。”
流筝抿一抿唇:“奴婢听说……怀男胎肚子比较小,女胎又大又圆。这是挽秋姑姑告诉奴婢的。”
柳月棠抚着桌案坐下,温婉而笑:“这些都是没有依据的,也不能全信,是男孩女孩,本宫都喜欢。”
若是个男孩,那也很好,往后他可以保护自己。
若是一个女孩,那便将幼时的自己,再精心养一遍,叫她享尽一切疼爱。
“对了,流筝,你真没事吧?若不舒服今日便去歇着。”柳月棠关心的看着她。
流筝赶忙转了一圈,笑道:“娘娘,您看,奴婢并无大碍。奴婢预先服下了沈太医的解药,昨夜离开流云台后,稍吹了些风,便已恢复如初了。”
柳月棠唤流筝过来,握住她的手:“如今本宫的大仇得报,在宫中这两年,也辛苦你了。”
听得大仇得报这四字,流筝蓦地红了眼眶。
“奴婢不辛苦,辛苦的是娘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