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她自是不信。

或者这份信任,眼下是真的。

可是又能维持多久呢?

几年后,他遇到其他女子,亦会说出相同的话。

帝王的诺言,不过是镜花水月罢了。

可终究,能够让帝王说出这句话,证明她今日的攻心计也算成功了。

她正欲开口,门外便传来萧衡的声音。

“罢了,朕无需你此刻回答。往后岁岁年年,朕自会让你明白朕待你之心。”

“今夜很晚了,朕也不打扰你安寝了,你好好睡一觉,莫要再难过,朕明日来看你。”

言罢,萧衡转身离去。

后面的门始终没有为他打开。

他缓了口沉重的气息,或许他也应该好好反思一下自己了。

殿内,挽秋附在门前打量着外头。

“娘娘,皇上已经走了。”

柳月棠抬手将鬓边的一缕碎发抚至耳后:“安寝吧,今夜总算不用在他面前演戏了。”

“对了,今夜你让琥珀照顾一下流筝,她虽提前用了少许解药,可终究是媚药,还是得仔细一些。”

挽秋颔首应下:“是,奴婢稍后便同琥珀说。”

“只是……娘娘,昭妃定然知道今日是您用媚香算计了她,想必……她不会放过您。”

柳月棠嘴角微勾,一边往床榻上走去我,一边道:“你以为我不害她,她便会放过我吗?从她开始查我时,便已经容不下我了。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主动出击。”

经过了今夜一事,萧衡知晓昭妃害自己和自己腹中孩子后,便会对昭妃加倍防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