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月棠刚踏进烛火昏暗的阁楼,一股甜腻奇异的香气便扑面而来。

萧衡顿觉这香不对劲,连忙吩咐宫人将阁楼的所有窗户打开。

这时,小仲子将流筝扶了出来。

她浑身瘫倒在小仲子身上,面色潮红,满脸全是水渍,眼神迷离而又惊恐。

“流筝……”柳月棠疾步上前,想要伸手去扶着她,流筝却颤抖着后缩了一步。

“娘娘,您……您别过来,奴婢也不知是中了毒,还是中了媚香。”

柳月棠的手僵在半空中,又惊又怒:“什么?”

“怎么会有毒,有媚香?”

昭妃惊愕地瞪大了双眼,事情越加不在掌控之中,她突然惊觉,流云台这个陷阱,掉进去的人并非熙妃,而是自己。

流筝推开小仲子的手,软软跪在木地板上,她低声道:“奴婢来时,傅大人已经到了,奴婢便询问傅大人,究竟……究竟是谁让他传信给娘娘。傅大人只说了一句从未传过信给娘娘,便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,还对奴婢举止轻薄。”

她缓了口气,语中还带着心悸后的颤抖:“后来……奴婢觉得浑身有些发热,意识到不对劲,便唤小仲子上来。岂料小仲子还未上来,奴婢就已被傅大人逼迫到了墙角。他想要行不轨之事,奴婢情急之下便将烛台砸到了他的头上,他晕了之后,奴婢将茶水泼到脸上,方才清醒了一些。”

“奴婢知晓,动手打伤朝臣乃是大罪,可那等情急之下,奴婢实在想不出旁的法子,还请皇上恕奴婢之罪。”

柳月棠一听,连忙欠身求情:“皇上,自古女子名节重于性命,流筝也是为了自保方才动手,还望皇上宽恕……”

她话音戛然而止,想起什么猛地抬头:“不对,皇上,流筝是代臣妾受过,今日来流云台的本应该是臣妾……”

她顿了顿,嘴角因过度惊恐而颤抖:“那人是想要陷害臣妾,污了臣妾的清白。”

萧衡又岂会想不到这一点,他脸色阴沉到了极点,却将柳月棠搂入怀中,轻轻拍着她的后背:“不怕,朕在,没人可以再伤害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