漆氏闻言,只觉得两眼一黑,差点晕了过去。

柳月瑶顿时慌了神,如惊弓之鸟般连滚带爬行至上座,萧衡连忙伸手护住柳月棠,怒喝道:“还不带下去杖责!”

柳月瑶不顾一切的磕头:“皇上!您开恩啊!皇上!”

话音刚落,侍卫便将柳月瑶和漆氏给拖了出去。

她凄然哀求的声音刚出了殿便戛然而止,想来是嘴被堵住了,唯剩下棍子落下的沉沉声音。

萧衡目光落在了一言未发的傅知行身上:“傅知行,即便你对柳月瑶行贿一事不知情,但此事因你而起,你亦有失察之责,朕念及你父亲之功,便免其杖责,革去翰林院官职,贬为编修。”

傅知行连忙谢恩:“臣领罚,多谢皇上开恩。”

他心中虽有些失落,却也明白这已是最轻的处罚。

正当傅知行和傅则安起身离去之时,殿外太监匆匆来报:“皇上,漆氏受不住杖责,五十棍下去,已经没气了。”

漆氏腰部本就有伤,又不如柳月瑶年轻,自然熬不过这五十棍。

柳鸣眼前微微一晃,踉跄着退后了两步。

傅知行及时扶住了他,并看向侍卫道:“那月瑶呢?”

见儿子此时还关心柳月瑶,傅则安目光凌厉一横,眼尾如刀般狠狠剜向他。

太监道:“傅夫人只是晕了过去。”

傅知行暗暗松了口气,在触及到父亲的目光时,不由垂下了头。

柳鸣如行尸走肉一般,由傅知行扶着出了勤政殿。

夫妻近二十年,即便没有爱意,却有亲情。

如今阴阳两隔,他眸中不觉浮出泪花。

报应啊!都是报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