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此事发生在你柳家,也难辞其咎,朕便罚你俸禄三年,以儆效尤。”
闻得只是罚俸,柳鸣松了一口气。
心中不由敬佩柳月棠将皇上的心思拿捏的如此准。
信中她便说了,只要自己同吏部侍郎一起揭发漆如眉和柳月瑶,罪便不会殃及自己。
皇上最多只是杖责二十,或是罚俸禄而已。
果不其然,只是罚了三年的俸禄。
这三年,他过得清简一些便是。
“至于你的妻女……”萧衡微微一顿,拖长的尾音蕴满了危险。
漆氏闻言,砰砰磕头:“皇上,臣妇知错,臣妇知错,是臣妇一时鬼迷心窍,求皇上看在此事未铸成大错的份上,饶臣妇一命。”
此刻,腰部因受伤而引发的剧烈疼痛早已因惶恐而感到麻木,只顾着一直磕头。
柳月瑶早已吓得满头冷汗,亦是磕头颤声道:“还请皇上从轻处罚。”
萧衡忽将视线转向柳月棠:“熙妃,你看如何处置?”
倏时,所有目光都望向柳月棠。
漆氏目中闪过一丝希望,柳月棠素来得宠,若是她肯求情,皇上定会重新处罚。
于是,她膝行几步,对着柳月棠重重磕了几个响头:“娘娘,求您看在臣妇对您养育之恩的份上,向皇上求求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