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眸看去,只见柳月棠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,眉间拢着层薄雾般的怯意。

萧衡薄唇微微抿了抿,“也不是太重要。”

“脏了便脏了吧。”

柳月棠松了一口气,盈盈一笑:“那便好,否则便是臣妾的罪过了。”

她起身坐在萧衡膝上,皓腕环过他脖颈,娇声道:“那……臣妾绣一个赔给皇上好不好?”

萧衡将香囊放置一旁,掌心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。

“一个怎么够?”

他浓眉轻挑:“朕突然想起,淼淼入宫也两年多了,只为朕绣过一次香囊,便再未绣过其他东西。”

柳月棠娇嗔地撅起红唇,“皇上的腰间经常挂着两三个香囊,且绣工都比臣妾好,臣妾若再绣,只会让皇上厌弃。”

“恐怕在仓库落了灰也不见得皇上佩戴一次。”

她尾音拖得又长又软,颇有几分娇俏委屈之感。

萧衡眼弯成温柔的弦月,抬起拇指轻弹在她额间,“朕有你说的那般无情么?”

柳月棠皱了皱眉:“那好,臣妾回宫便去绣一枚香囊给皇上,皇上必须当着臣妾的面戴上。”

萧衡轻笑地摇了摇头:“好!”

“朕答应你便是。”

柳月棠这才粲然一笑,脸颊贴在他胸膛上轻轻蹭了蹭。

萧衡轻轻抚着她的后背,怎么觉得,她有了身孕之后,变得这般爱撒娇了。

好像,还更黏自己了。

轿辇到了宫门口时,柳月棠便挽着萧衡的手起身,掀开轿帘时,她回头看了一眼落在轿厢上的香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