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……”柳月棠不敢再将手伸向他面前,只好拍着他的后背。

萧衡胸口连连起伏,声音沙哑说着:“快去洗干净。”

那抹味道,实在难闻,熏得人头疼犯恶心。

柳月棠将手伸出窗口,背对着萧衡方才瘪了瘪嘴。

男人还会嫌弃自己这玩意么?

宫人拿着水壶替柳月棠冲洗干净了手,再将轿窗通风后,那抹奇怪的味道方才渐渐褪去。

随后柳月棠又让流筝拿出凝香露涂在了纤纤玉手上,淡淡的清香味袭入鼻尖,萧衡方才舒服了许多。

吐的这三次,柳月棠已然明白,萧衡遇到再浓郁的香都无碍,但一闻到腥味,便会恶心。

看着萧衡深深呼吸缓和神色的模样,柳月棠不禁抿唇笑了笑。

萧衡眉目一皱,“朕这般全是替淼淼受罪,淼淼竟还笑的出来。”

说出来他都觉得荒唐,后面他又问了历砚修。

历砚修问自己,是不是十分在意熙妃这一胎。

他自然说是,宫中任何一位妃嫔所怀的龙胎他都在意。

这一次不过只是稍稍重视了一些,加上柳月棠从未有过孕中反应,他便时不时的会胡思乱想,她这样究竟是不是真的怀上了?

或者,她没有孕反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?

历砚修便说,或许正是自己思虑过多,迫切地想要熙妃有孕期反应,从而引起自己阴阳失调,便呕吐不止。

柳月棠拉住他的手,柔柔的摩挲着:“又不能怪臣妾,是皇上让臣妾替您释放的。”

“臣妾怎知,皇上对这个也有反应。”

这也是萧衡第一次将此物看得如此透彻,闻得如此分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