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知行对着她轻轻摇头,低声道:“月瑶,她已非从前的柳月棠,父亲都护不住母亲,咱们如何能护住。”
“莫要冲动行事!否则只会落得同母亲一样的下场。”
虽这段时日他都在和柳月瑶怄气,但她总归还是自己的妻子,倘若冲撞了熙妃娘娘,便是他们整个柳家都冲撞了熙妃娘娘。
从小的青梅竹马,他怎会看不出来,月棠已不再是从前那个无人庇护,活得谨小慎微的月棠。
而是在深宫之中历经磨砺,手腕强硬狠厉的熙妃娘娘。
柳月瑶胸口一滞,咬着牙没再上前,将所有的痛恨和不满都压在了喉间。
她死死握着拳头,牙齿咬的咯咯作响,总有一日,她要让柳月棠血债血偿!
“十八……十九……二十!”
随着最后一声落下,侍卫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
漆氏早已疼得昏死过去,后背血肉模糊,惨不忍睹。
柳月瑶这才跑过去将漆氏扶起,看着怀中晕过去的母亲心疼不已。
“快!去请大夫!”
柳月棠双眼一眯,眸中凝起一缕寒光看向柳鸣,淡淡笑道:“宫中可没有受罚之人请太医的规矩,府中有么?”
柳鸣微微一怔,府中被处罚之人并未说能不能请大夫。
但柳月棠既问了这句话,不管有没有这规矩,都是没有。
他沉吟道:“瑶儿,将你母亲扶回去。”
“父亲!”柳月瑶瞪大了双眼,仰首唤着。
“带下去!”柳鸣冷着脸,语气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