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便要抬手扶着柳月棠,谁知柳月棠广袖轻扬,尖锐的寇丹指甲擦着她指尖掠过。

“流筝。”

话音落下,流筝便抬手扶着柳月棠上了台阶。

漆氏脸色一僵,神情尴尬地收回了手,随后不屑拧了拧眉,跟在柳鸣身后进了内殿。

整个半日,柳月瑶都黑着个脸。

身旁的傅知行见状,抚着她胳膊道:“在怎么说她都是你妹妹,现在又是熙妃娘娘,你也假装高兴一些。”

柳月瑶甩开他的手,凌厉横了他一眼:“你别碰我!”

“若不是你不争气!我何至于在她面前抬不起头。”

她冷冷转头过去,窝了一肚的火。

倘若不是傅则安(傅知行的爹)在圣上面前得脸,傅家在城中尚有几分颜面,她早就想和离了。

整整两年,柳月棠从低等的御女扶摇直上成为了四妃之一,还怀上了皇嗣。

而自己呢?自己如今不仅一个诰命都没有,还要在傅家看婆母的脸色。

她真是后悔极了!

当初就不应该和柳月棠交换婚事。

否则,今日乘坐华贵车舆回家省亲的人便是她柳月瑶。

到了正堂,柳月棠扶着流筝的手缓缓落座,织金裙裾如流云般铺展在椅子上。

她杏眼含笑扫视着眼前的人,最后落在了攥着帕子的柳月瑶身上。

“傅夫人,许久未见,如今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