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抬起指尖,慢条斯理地将她发髻上的发钗扶正,字句间尽是不容置疑的帝王威压。
“你如今是朕的熙妃,背后的靠山是朕,无人再敢轻视你,也无人再敢动你分毫。”
柳月棠看着萧衡头上龙纹发冠,倘若他不是帝王,恐怕她真的就信了。
真有安全感的一句话……
可是……这句话他恐怕不止对自己一人说过。
她抿了抿发颤的唇,似是无限动容,伸手紧紧环着萧衡的身躯,哽咽唤着:“皇上……”
“从未有人对臣妾说过这些话。”
她指尖死死揪着萧衡的衣衫,似是怕一松开,眼前之人便会消失不见。
“臣妾以为,此生都只能在孤寂中耗尽残生……却不曾想,上天垂怜,让臣妾遇见了皇上,还让皇上对臣妾这般好……”
她抽泣一声,喉间哽咽地说不出话来,肩头在他怀中剧烈起伏着。
滚烫的泪水从萧衡脖颈滑下,晕开的湿润一下一下烫紧了他心里。
他心疼的抚着柳月棠的后背,“傻瓜,自是因为你很好,朕才对你好。”
柳月棠却依旧将他抱得紧紧的,似是动容地说不出话来。
萧衡抚着她的脑袋,呼吸灼热掠过她耳尖:“再哭下去,当心咱们的孩子也是个爱哭鬼。”
柳月棠这才止住了哭泣,破涕一笑:“才不会啦~”
她连忙抬起衣袖将脸上仅有的两滴泪水擦去。
衣袖遮掩间,不由皱了皱眉。
怎么怀了孕眼泪都没有了?